颅内不对称的赌徒先生

自由的思想者

勿高声

蹈海:

最近发生的某事件真的让我惊讶……我记得在蛮久之前这种事也有过一次,同样是人人自危,那时我就觉得这种事怕不是还要有,因为恶毒这种东西它是永远也不会少的。本来无论是同人还是原创,在无书号的情况下,哪怕是没有出本只是写写的情况下,本身就是带有危险性的……哪怕是被节录一段反馈在工作或学习的环境,就是颇让人为难了。
所以我不是惊讶于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坏,因为这种人实在是太多了,而是一种担忧……说到底这种环境本身就是非常脆弱的,这种事但凡有几次,立刻会显现出巨大的破坏力,而且绝不是针对谁想要败坏的谁,而是整个大环境的萎靡。写,肯定还是有人写,毕竟没轮到头上想创作的人还是有侥幸的心,但这其中含义就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。
一种面临着东窗事发的创作环境,那真是当烈士的心在写了。
这种事少吗?我觉得不少,其实它看起来恐怖,是因为它所处的条件,倘若置换成职场或者其他场合,我们可以拍拍胸口说恶心的人真多,而这种事一旦发生在这个条件下,立刻显得恶心了许多倍:因为创作本身它是没有规则和条框的,它是非常轻盈脆弱又梦幻的一种存在,这个圈子,这个环境能够维持,完全是出于一种自律。一种网上事网上毕的自律。但凡有人疯狗似的惊醒守卫,这种清晨前的梦幻立刻就要烟消云散。
出本,写文,如果这些行为你说圈子没有一点恶意和互相攻击,我也是不相信的,因为有人就肯定会存在这些,但举报或者说将争端延伸到现实,破坏的则是“规则”。规则没有人写出来,但每个参与的人心里都知道,在数年或数十年还无法扭转的现实环境下,在不作为妻子女儿学生下属的情况下,只是作为创作者的时候,做梦的人不应当大声呐喊。
因为喜欢的东西不同,或者厌恶,或是各种原因产生的冲突,这种恨意和阴暗面,永远也不能抹除。但是有句话所有人都知道,我不同意你的观点,但我捍卫你说话的权力……做起来很难,真的很难,因为不想听人说话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那个人闭嘴,可梦之所以能够维持,只是靠克制和约束。没人说话,那就真的是只剩干净大雪了。
在这个身份之外,许多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画画写写许多也是出于兴趣,有些创作已经是商业化的,但这不应该成为让他们闭嘴的原因。因为梦醒了还有生活,还有必须要面对的责任和新的一天,梦是偷闲,是一小撮隐秘的快乐。这也是没有原因的快乐,因为高兴,因为不高兴,因为性质来了,而写,而画,无需对生活本身做出解释。无需告知它为何我喜欢俩纸片人,因为快乐本身是很纯粹的,自由也是。
想写什么写什么的自由,很难,到今天也很难说出有哪个时代真的放开这个限制,但在触碰最上层的敏感话题之外,风花雪月和情感的自由,我希望它仍旧能够保持。因为无法约束应该爱谁,又要爱多深,因为感情本身的变化莫测。不写会如何呢?也不会如何,还是要生活,但有些快乐会恒久的失去,它也并不再和其他任何事物相同。
做梦的自由。
以及不必为生活解释梦的自由。
人生在世,不该为了一点点高兴而跟烈士像喝上路酒似的心惊,那样未免过于悲哀了。想高兴也不是错事,不该把它变成一件错事。
创作的目的太多,可创作本身仍旧是纯粹的。
别惊醒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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